与南方道家,能偶遇高颜值荷兰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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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子》一般被认为是道家与法家思想的结晶,但其实《韩非子》仅仅受到战国时代南方道家代表《老子》的影响,并没有北方稷下道家的色彩。因此《韩
非子》就成了以《老子》为理论基础的道法家代表著作,其与齐国稷下以黄帝为伪托的道法家之间存在明显的差别,形成不同风格的道法家理论。《韩非子》为代表
的南方道法家与稷下道法家的合流,在汉初才逐步完成,形成汉代影响深远的黄老学派法家政治实践。

高考结束,考生们忙着研究如何填报志愿,而各个高校则开始使出浑身解数来吸引考生。最近,记者的朋友圈被浙江大学基础医学院放出的大招给刷屏了——学院推出的是一位褐发蓝眼的外国人——病原生物学系的荷兰籍教授斯戴。2014年加入浙大的他,是基础医学院引进的第一个非华裔全职教授。现在斯戴俨然成了基础医学院的“代言人”,一位老师转发了斯戴帅气的照片,并且配文道:“欢迎报考浙江大学!我不是很确定我是不是只是为了这位帅教授。”昨天,记者在浙大医学院的学院咖啡厅见到了斯戴教授,第一眼就被他蓝色的眼睛吸引住了。和帅气外貌相配的
是漂亮的学术履历记者告诉斯戴,他被当做基础医学院的活招牌啦。他露出一副“他们又来了”的表情,“我的同事们很喜欢放我的照片,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我是学院第一位外国教授。”除了颜值高,斯戴的身材也相当不错。身高接近1.9米,一问,果然是个运动健将,尤其喜欢打篮球。他说,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做一名职业球员,后来才立志当一名科学家。于是,篮球就从职业梦想变成了日常爱好。到了浙大后,他还加入了医学院的篮球队。和斯戴帅气外貌相匹配的,是一份同样漂亮的学术履历。2008年,斯戴在荷兰瓦赫宁根大学获得博士学位。这所大学曾在荷兰高等教育指南上连续9年高居榜首,其生命科学专业在欧洲乃至世界都处于领先地位。2008年~2010年,斯戴留校做博士后,此后又在牛津大学威廉•邓恩爵士病理学学院Tang教授的科研组任研究助理。结束在牛津的工作后,他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职业规划。他注意到,根据自然出版集团发布的自然指数排行榜,中国在顶级学术期刊发表的文章每年都在大幅增长。相比之下,欧美国家增长缓慢,有些甚至出现下降。从中,他看到了中国巨大的科研前景。另一方面,斯戴的妻子是中国人。两人在荷兰相识,又一起前往英国工作生活。这也是他选择来中国的另一个原因。7年前,斯戴和妻子去爬黄山时曾在杭州停留了几天,一下子就被杭州的美景打动了。跟北京、上海的拥挤喧闹相比,他们更喜欢杭州安静宜居的环境。所以决定来中国后,他们一致把杭州作为了目的地,那浙大自然成为首选。斯戴说,“浙大是我申请的唯一一所中国大学。”现在,斯戴的妻子也在浙大工作,当他的助手,处理一些文字工作,同时也参与医学院国际生的部分事务。两人有一个漂亮的混血女儿,今年6岁,下学期就要读小学了。和荷兰英国学生相比
中国学生更需要批判性2014年入职到现在的两年多时间里,斯戴慢慢组建起了自己的研究团队。目前,一共有7名中国学生跟着他做研究,主要的研究方向是分子生物学、宿主-微生物相互作用、疫苗研制等。他也在《Journal
of Antimicrobial
Chemotherapy》上发表了两篇学术论文。张江临从浙大动物科学学院硕士毕业后,正好基础医学院有这样一个年轻的外国教授,他就申请斯戴作为自己的博士导师。他说,跟很多西方学者一样,斯戴特别严谨,在微小的细节上要求严格。比如文章的格式,要不要使用斜体,要不要大写等。但学生实验进展不顺利时,他又会变得很宽容,不会着急地催促,而是帮着一起分析找原因。最重要的是,一旦学生有自己的想法,他会尊重并鼓励学生去探索。斯戴告诉记者,和荷兰、英国的学生相比,中国学生在课堂上、实验室里都比较沉默,相对缺少批判性思维。所以,这种独立的思考显得尤为珍贵。除了吸引优秀的学生报考,斯戴还是招徕外国学者来浙大的活广告。上周,他就回到欧洲,到各个大学宣讲,介绍浙大的科研环境,分享自己的科研经历。斯戴加入后不久,浙大基础医学院又引进了国家青年千人计划入选者、加拿大教授Dante
Neculai。(2016-6-22)

2010 年12 月21日,指针已扫过八点半,10
级社会学系的陈咏秋走出6212教室,手中捧着一本《化学与人类》的课本,如获至宝。

关于道家学说的发展,目前的文献条件还无法
给予充分的说明,其中齐国稷下道家与楚国南方道家的关系是一个比较受关注的问题。稷下道家有田骈、慎到、环渊、接予等代表人物,从他们那里并没有看到多少
《老子》学说的影响。齐国稷下道家时期,黄老(伪托黄帝的道家和以《老子》为代表的道家学说)是否合流,存在很大的疑问,我们从文献中得来的感受,此时北
方齐学道家似乎并没有和南方《老子》道家形成理论上的交融。我们在《汉书·艺文志》中所看到的伪托黄帝的道家著作计有《黄帝四经》四篇、《黄帝铭》六篇、
《黄帝君臣》十篇、《杂黄帝》五十八篇、《力牧》二十二篇(伪托黄帝相力牧之作)。虽然这些作品并不一定都是齐国稷下道家的作品,但伪托黄帝作文章的风气
在战国之盛,可见一斑。这也是后来“黄——老道家”合流的一个历史条件。

书本的扉页写着,“学以致用”,落款“刘旦初”。

郭沫若先生在《两周金文辞大系考释》下编释“陈侯因敦”铭文,“皇
考孝武桓公(指桓公田午),恭哉……其唯因(齐威王名),扬皇考昭统,高祖黄帝,迩嗣桓文……”,说明田齐将自己的统绪系于黄帝。由此,田齐治下的稷下学
派诸多理论著作伪托黄帝就不足为怪了,这些学说以黄帝来支持田齐的政治正当性也是合乎情理的。战国时代伪托的黄帝著作,除了道家以外,还有阴阳家、小说
家、兵阴阳家、天文、历谱、五行、杂占、医经、经方、房中、神仙等类,依托黄帝是战国时代著述的一大潮流,而齐国稷下学宫这个学术中心是推动这个潮流的最
重要源头。

她身后的教室,依然人头攒动,学子盈庭。人群中心的刘旦初不时从周围高举的手中接过书本,微笑着为同学签名。

《韩非子》篇章中涉及道家的比重是有限的,而这些道家篇章的核心内容又来源于《老子》。韩非为战国晚期人,此时黄老合流可能已经
开始,然而在《韩非子》一书中并没有充分地体现齐国北方道家的主张,其旨趣更多地在于《老子》。我们从郭店简出土竹简的情况看来,楚地喜读《老子》的风气
是比较普遍的,甚至将《老子》相关的书籍作为随葬品。先秦韩国文化上受楚国影响很大,这使得韩非对《老子》学说非常熟悉。然而要完成将《老子》的自然论与
法家法、术、势三派的理论融合,可以说并不是靠韩非一人一时之力就能够胜任的。虽然《老子》对《韩非子》具有深刻的影响,但二者在理论上却又并不完全融合
在一起。我们在《韩非子》这个文本中,已经看到了相当的理论努力。

就在半个多小时前的最后一节化学与人类课上,刘旦初向学生们宣布了自己即将挥别课堂的消息。虽然BBS上一度有传言,但当刘旦初亲口向大家确认时,教室里还是爆发出一片喟叹之声。

综观《韩非子》五十五篇,其与《老子》相涉的篇章并不多,只有《主道》
《扬权》《解老》《喻老》《功名》《大体》等篇可以明确看到韩非对《老子》自然论的吸收。其余篇章基本不脱开法家的基本主张:包括“执二柄”“去贤智”
“法后王”“参刑名”“固法令”“重耕战”“抑工商”等,这些主张在富国强兵的宗旨之下,并不依赖于对自然本源属性的认知。因此可以说,《韩非子》“法
术”的合理性既可以来源于富国强兵的国家目标,也可以来源于《老子》的自然论,这两种来源既是并立的,也可以加以区分。双重源头必然造成理论上相互抵牾的
问题。例如,《老子》在政治上主张“小国寡民”,这对于直面战国人口膨胀、土地资源日渐稀缺现实的韩非来说,是无法加以采用的,列国诸侯也不能对这样的政
治取向采取同情的态度。正因为如此,《韩非子》对《老子》的这种政治取向就采取了忽略的态度,“小国寡民”的思想在其著作中少有反映。

“我们特别惊讶,又觉得自己很幸运”,陈咏秋随即在人人网上发了这样一条状态,“想不到就这样成了刘老师的最后一批学生”。

《韩
非子》在《五蠹》篇中提到世人皆习管、商之书。我们从传世的《管子》来看,《管子》就是战国时代齐国法家的代表作,其内容伪托了管仲的事迹言行。《商君
书》是商鞅改革的经验总结,是秦国法家的代表作。《管子》在当时已经普遍流行,是不争的事实。《管子》里面保存了大量齐国道家(伪托黄帝的道家)和阴阳五
行的理论,从而使得我们了解齐国道家和法家融合的一种道法学说的形态。显然,《韩非子》是在齐学传统之外的另一种道法合流的努力。

“圆满的句号总是靠自己画的”

从史书中
可以知道,吴起曾学于曾子,说魏文侯以“在德不在险”;商鞅是三晋之士,曾说秦王以“王道”“霸道”,皆不被采用后才改用法家之说。韩非和李斯也曾从学于
荀子,深谙儒家的“三代”叙述与礼法主张。可以说,法家除了早期的管仲(此时儒家还未兴起),其他的重要代表人物,先学于儒家的占很大比重。由于儒家复古
学说不用于世,战国时代政治改革者干君王以法术的是主流。法家脱胎于儒家,进而反对儒家的一些基本主张,认为这些主张不能合用于当世,这是战国时代法家的
基本面目。这些法家大多都执着于富国强兵的国家目标,而没有其他的理论根源,这样的法家我们可以称之为“儒法家”,商鞅、吴起可以说是儒法家的代表人物。

“高官不如高寿,高寿不如高兴”、“以乐为本,自得其乐;以善为本,助人为乐”、“老年人要告别苦行僧,争当快乐鸟”。


伪托黄帝的道家著作及《老子》中寻找法家学说合理性来源的“道法家”们有一个从战国到汉初逐步发展的过程,《管子》《韩非子》是这其中重要的理论环节,这
种学说大概只有到了汉初才逐步在理论和实践上完备起来,但同时也遭到了司马迁等对儒家持同情态度者的反对。只有厘清《韩非子》的道家学说来源,才能将《韩
非子》的《老子》自然论放在一个恰当的位置上,看到道法合流在《韩非子》中的不充分性,以及这种合流在后世是如何充分发展的。合流后的“黄老”道法家主导
了整个汉初的政治实践,直至武帝时期汉代经学的兴起才替代了“黄老”道法家学说成为主流政治思想。

在复旦的最后一节课上,刘旦初将自己对于人生的体悟凝练成这些“夕阳絮语”,揉杂在江南丝竹怀古的旋律之中送给他的最后一批“孩子们”。放完PPT,他背过身,用随身携带的湿毛巾抹了抹黑板擦,再把黑板上的板书擦去——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为了防止黑板的粉尘逸到前排的同学。“我就宁愿这样上课,也不要躺在床上多活几年,即使最后我倒在这个讲台上”,这句话他重复了三遍,语气有一些哽咽。“第一遍让我感觉有点不安,最后一遍听得我热泪盈眶”,在场学生的心情也跟着刘老的话语起起伏伏。

(作者:徐渊,系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博士)

其实,由于常年来饱受身体各项指标“超高”困扰,家人一直劝他早些退休,但刘旦初拒绝“下课”。“医生说我的心血管系统犹如百年老屋的水管系统,已经锈蚀得既不好修又换不得”,刘旦初调侃自己的健康状况,不过“只要一站上讲台,就什么病痛也没了”。

然而这一次,刘旦初不得不接受自己也会“磨损”的现实。73岁的他要退休了。后来,当他在新学期的课程表上看到,“化学与人类”的任课教师这一栏已被原先开设过“化学·人类·社会”的沈伟教授替代,难掩失落。

因为,是“化人”陪伴了刘老走过了在复旦最后15
年的教学生涯。复旦大学精品课程,全国优秀教材二等奖,上海市优秀课程二等奖,“教学名师”……这两年他的履历上每年都会增加一些荣誉。在学生中,“化人”亦拥有相当不错的口碑。日月光华BBS课务版科技进步与科学精神板块中涉及“化人”的帖子有23个,而其他课最多的一门帖子为6个。

现在,每年选修的人数超过2200人,除了复旦外,财经大学、外贸学院、外国语大学等院校年年特聘刘旦初教授开设这门课。在外贸学院上课的最后一个学期,两个学生提出:“老师,我能不能抱你一下?”,这让刘旦初非常意外。

“作为一个教师到了这个份上应该是没有什么遗憾的。”刘旦初掐灭了一支烟,嘴角洋溢着笑。

“化学与人类”:复旦通识教育的活化石

“每次上课必须占座,有占才有座”,09
级博物馆系张杰芳这样形容上课的盛况,“我一般是五点多到6212
等那个教室门开了就去占了,去晚了点座位也占不到了”。

从最初不足30 人的小班化教育,到现在200
人爆满的大课堂,刘旦初将“化学与人类”从过去“学校不重视,教师不重视,学生不重视”的“三流选修课”变成现在复旦核心课的“台柱”。这其中的投入和付出甘苦自知。

1994
年,复旦进行完全学分制改革,成为国内最早进行学分制改革的大学。按照改革方案,文科生必须选满4
个学分的理科课程才能毕业。然而,一部分95
级学生临近毕业都没有修满理科学分。细究原因,原来当时面向文科生的理科课程多是经过删减、简化的专业课,学生“听不懂”也“没兴趣”。化学系选修课的听课人数甚至一度少于十人。教务处给各理科院系下达了死命令,“必须开设出一门适宜文科学生选修的理科课程”。

是年6 月,这项艰巨的任务落在当时已经57
岁的的刘旦初身上。“一开始我说我不开”,刘旦初坦率地告诉记者,“我们搞研究的人都是在一个领域里进行深入研究,其他领域都不顾的。现在要开这门课必须那化学专业所包含的所有内容都涉及到。虽然不难,但是要花时间去熟悉和整理这些东西。我快退休了,没那么多时间。”但是系主任的盛情难却,几经推脱刘旦初还是揽下了这“瓷器活”。

整个暑假,他没有一天休息,翻阅了国内外几十种教材。由于当时通识的理念在国内尚不成熟,可供参考的材料非常有限,只有一本名为《化学·人类·社会》的英文教材符合刘旦初对课程的预期。但是,这套教材将理论与应用分开的体系让刘旦初不甚满意,于是他决定自己编写一本具有针对性的教材。

怎样才能让文科生感兴趣?通过和文科教授的探讨,刘旦初意识到文科生关心的是社会热点话题,而能源、环境、粮食、健康、材料等社会热点都包括化学内容。以此为线索,他用了两个月的暑假创作出15万字的半部教材。

“‘化学与人类’这门课,我已经准备好了。”8
月,化学系系主任得到刘旦初这样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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