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公务员,大学生放弃白领工作当环卫工

抑郁症官员,宁死也不住院

参考消息网6月6日报道
外媒称,在中国南方城市佛山为政府工作的一些外国人成为媒体报道的焦点,因为他们拥有中国公务员[微博]的职位。

大学生求职进行时

在我国,这个患病群体庞大而隐秘

据美国《华尔街日报》网站6月5日报道,今年早些时候,佛山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聘用了3名外国年轻人。他们两人来自英国,一人来自乌拉圭。一名年轻的墨西哥实习生4日加入了他们的行列。该机构还可能招聘第5名外国人。

高学历环卫工“变形记”

本报记者 张红光 本报实习生 付晓晓

报道称,有关部门希望上述5人能够帮助吸引到一些投资。与此同时,这种聘用做法已经带来了好处,至少引起了公众的关注。

绝大部分坚守,有的升任管理岗位,有的“变身”环卫“科学达人”

官员患抑郁症,一直以来总带有一丝隐秘性,但是连续不断的官员因抑郁而自杀的事件,反向催化了社会公众对这一群体的关注。

报的说,尽管许多外国人到中国从事教师、顾问或其他工作,但很少有外国人与中国的公务员一起工作。而中国确实在科技领域聘请了一些为决策者建言献策的高层次外国专家。一些官方媒体也会雇用外国员工。

赵子昂 王晖晖 本报记者 吕博雄

是什么导致官员群体易发、高发抑郁症?他们为什么或惧怕或羞于公开自己的病情?如何才能解开官员抑郁自杀的魔咒?我国公安部专家、浙江心理学专
家赵国秋从2007年开始一直担任浙江省公务员[微博]心理援助项目的牵头人。他主导的最新一项抽样调查表明,“公务员心理健康水平不够高,幸福指数不够高,压力
比较大,职业倦怠程度比较高”,而这种情况,一年比一年严重。

这些外国公务员的出现引来多家中国媒体关注。22岁的布里顿·阿比·赫弗是其中一名所谓的“国际投资推广专员”。她说自己觉得媒体的关注“非常令人生畏”。

凌晨4点,天还没亮,王健、许鑫、马越等一群年轻的“城市美容师”开始了各自每天的常规工作:巡视街道是否有垃圾,调度人员清扫纸屑,维护路面的整洁……

其实官员是一个比较特殊敏感的群体。社会应公正地看待这个群体,甚至给他们更多关爱,而不是对他们抱以偏见,先入为主。

记者们问她的第一个问题往往都是“你多大了?”她说,当自己告诉他们年龄时,“你会在这些人的脸上看到震惊的表情”。但这不是她希望看到的反应,“我宁愿人们根据我们具有的独特技能来评判我们”。

王健们有一个特殊的有争议的身份——高学历环卫工。去年,哈尔滨市面向全国公开招聘事业编制环卫工457人,共有1万多名大专以上学历者报名,在社会上引发了一场有关“高才生为了体制饭碗甘当环卫工”的讨论。最终,经过层层选拔,王健、许鑫、马越等448名大学生脱颖而出,进入到哈尔滨市环卫事业体制中来。

“县长住进精神病院

报道称,自去年到中国工作以来,除了她不大的年龄以外,这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也逐渐习惯了中国人对她这个外国人所表现出的好奇。有时候,她会遇到想摸摸她的金发的中国人。

上岗一年多,448名高学历环卫工之中,只有少数几个报考公务员[微博]离开,绝大部分则坚守在岗位上。他们中有的被提拔到分队长的岗位,把新的管理观念带进环卫队伍;有的则找到发挥专业所长的空间,成为环卫工中“科学达人”,提高环卫工作的科技含量。

不是笑话吗”

赫弗说,她已在很大程度上设法避免参加中国声名狼藉的官场饭局。人们会在这些场合畅饮白酒直至深夜。她说,“我们出去参加了几次宴请”,中国式敬酒非常普遍。

大学生当环卫工是否大材小用?这些青年人是否为了铁饭碗而放弃理想?诸多质疑如今渐有答案。

“你干的这叫什么事?谁让你这么做的?我让你怎么做账你就怎么做!”作为某县领导秘书的杨柳,三年前的这个时候,他睡眠很少,经常在梦里遭受领导的呵斥,在恐惧中惊醒。然后他额头冒汗,身心俱疲,睁着眼呆坐到天亮。

据报道,佛山对外宣称,聘用外国公务员体现出该市政府的创新能力。佛山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局长周志彤表示,他与国际专家和外资企业高管交谈后产生了相关想法。

从“躁郁期”到“沉淀期”

在体制内摸爬滚打了11年的杨柳,为人老实忠厚,很受身边人的尊敬。在三年前该县某领导培养“苗子”的一场选拔中,杨柳来到领导身边做秘书,重点管理财务。

26岁的乌拉圭雇员尼古拉斯·桑托说,为中国政府工作“并不像我们有时倾向于认为的那样神秘”。他表示,希望自己能够帮助当地官员了解外国企业经营者的思维模式,并帮助认识到投资者希望获得更良好的商业环境。而这种商业环境并不只意味着吃吃喝喝,而是要通过法律制度来实现。

5月底的一个上午,道里区一面街路口处,一个穿着橙黄色扎眼环卫工作服的大个儿正在清扫垃圾,他是道里区清洁大队第二中队分队长许鑫。

可是让杨柳没想到的是,新工作没有计划性和规律性,并且一旦干不好,领导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更甚的是,领导经常要求杨柳违规操作一些账目。强势的领导还要挟他,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会让你死得很难堪!”

周志彤说,迄今为止,这些外国雇员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虽然他拒绝透露他们的具体工资,但他表示,佛山市政府参考了当地公务员和跨国公司员工薪酬制度中的相关规定。

目前,许鑫每天都穿梭在自己负责的七八条街道之间巡视路面的卫生,一旦发现路面有垃圾,都会以最快速度调集人员清扫,自己在人员繁忙的时候也会亲自上手。他说,当发现自己能管理好40多个工人,看到自己和队友的劳动换来了街道的干净、整洁,成就感油然而生。

“后来,那些账目越来越过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良心也备受煎熬。”杨柳提出换工作,甚至辞职,但因为他已经掌握了一些事情,领导说啥都不放人。

这位拥有研究生学历的分队长,在起初接触这份工作时,也曾情绪低落。然而,一次除雪经历让许鑫放下了当初的“忐忑”。

“这种情况持续了大半年,到后来我连自杀的念头都有了,先后住了两次医院,最终被确诊为抑郁症。”

去年冬天,哈尔滨连降4场大雪,室外气温低至零下30摄氏度,一位同事发高烧仍坚持除雪3天。老职工的工作态度感染了许鑫。

回想起那段时光,杨柳至今仍心有余悸。“单位里的事情我不敢向任何人倾诉,包括父母、老婆。我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儿,领导的威胁,再加上我良心的谴责,巨大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先后两次想自杀了事。”

相比起许鑫从当初的“忐忑”到如今的“踏实”,道里区清洁大队第八中队分队长王健同样完成了一次从“躁郁期”到“沉淀期”的转变。

最终,患病的杨柳还是换了一份工作,因为他公开了自己的抑郁症病情,几近放弃了前途。现在的他基本上恢复得差不多了。“抑郁症让我痛不欲生,今生我绝不再踏入官场半步。”

王健曾就读于一所211大学,本科毕业后在一家公司做过HR,工资待遇都还不错,生活和其他都市白领一样。但是王健觉得那时候自己很浮躁,处于“躁郁期”。整天和数据、表格打交道,经常加班、应酬,还攒了一身病。

对于像杨柳这样的抑郁症患者,浙江大学[微博]附属第一医院精神卫生科主任许毅早已司空见惯。他所属的科室,每天接诊患者200多名,一年下来近7万人次,其中被确诊为抑郁症的大约占60%,其中约一半是公务员。

王健认为环卫事业会往更加专业化、管理更加科学化的方向发展,是“可以让自己俯下身来沉淀自己的行业”。

南方某县的一位县长患有重度抑郁症,许毅还专门为他会诊过,当时县长病情已经非常严重,许毅建议县长马上住院治疗,但县长的妻子坚决不同意,说:“一个县长住进精神病医院,那不成了全县的笑话吗?”

在实践作业的过程中他也体会到,之前学的知识和技能并非没有用武之地。他告诉记者,大学时学的心理学知识就很容易能在平时与队员的交流中派上用场。

许毅向其家人交待,要24小时陪同身边,不要把他当县长,就当个普通病人,切勿让他单独外出。县长的儿子个头很高、很魁梧,“当你和父亲走在马路上时,一定要挡在外面,免得让父亲被汽车撞到。”许毅专门叮嘱过。

高学历环卫工成“智能环卫”的带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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