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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式教育里定学业优劣,爸爸为女儿写下4310篇成长日记

记得以前在国内读书,老师都有一个“逢二必乱”的理论,即不管是初中高中还是本科,二年级的学生因为对学业环境如鱼得水又没有急迫的毕业压力,常是学校里最难管理的那个年级。后来到国外读书到现在教书,感觉至少英式教育体系里“二年级”也比较特殊,它是决定学业优劣的一道门槛。

图片 1吴小军和女儿。

东方网10月12日消息:据《新闻晨报》报道,和很多作家不同的是,莫言这个名字是笔名。莫言原名管谟业,给自己起这个笔名的原因是,小时候他动手打不过别人就编顺口溜骂人,学校告到家里,父母合伙暴打他一顿,从此记住了为多话而挨的打,于是把名字里的“谟”字拆开用,警示自己少说话。

前不久,网上有一位在香港读博士二年级刚开学的网友问我:“读博一年多来进展甚微,我该放弃学业吗?”该生刚很艰难地勉强通过第一阶段的综合评审。究其原因,该生说,第一怪本科教育没有培养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第二怪英语非母语,看书写文章能力都不如人;第三怪导师要求太高。很多网友第一反应都是:他对科研是不是真有兴趣?是不是缺乏动力?是不是和老师沟通有问题?

为宝宝写日记,很多新手爸妈都做过这事,但一直坚持下来的就不多了。浙江金华有这么一位爸爸,从妻子怀孕开始,每天就写孕期日记,坚持了263天,女儿出生后,又每天写女儿成长日记,昨天是10月11日,女儿出生有4310天了,日记也就记了4310篇。

虽然低调,但其实,他能说会道。

上二年级后感到困惑的情况并不少见,我觉得更大的问题在于很多学生没有充分意识到,至少在英式教育体系里,二年级是一道坎儿。研究生阶段和本科教育均如此。

这位爸爸叫吴小军,是浙江金华一名老师,也是“全国教育科研先进个人”获得者。

童年骂老师“奴隶主”受处分

新学年我们系核心课程教学组开会时一再强调,一定要让大一新生理解:如果不认真学习,他们会发现第一年和第二年的跨越将是非常大的。背后的逻辑是这样的:因为英式体系下教程安排相对“粗线条”。比如一个核心课程全年授课加讨论会一同加起来才48小时,但如果把这等同于英式教育的悠闲,那就是一个会让你付出很大代价的误读。因为课程规定学生至少付出400小时的学习时间以比较全面地阅读推荐书目。

吴小军在日记里不仅记下女儿的成长与变化,第一次独自乘电梯、第一次吃自助餐、第一次不跟父母外出……还记下了许多他的育儿经验。昨天他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不能输在起跑线上的应是健康的身体、阳光的心态、广泛的兴趣、积极的情感,而不是考试成绩,对一个孩子的培养教育需要持之以恒的关注、引领和教育。”

莫言1955年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县。家里穷,小时候的他曾在某一年的大年三十到别人家讨饺子吃。他6岁进校读书,曾因骂老师是”奴隶主”受到处分,小时候这种压抑的心理特征对他后来的小说创作有很大的影响。

换句话说,虽然从课程表上看安排很疏松,甚至一周5天可能3天都“不用上学”,但这并不是说这3天就没有事情,而是为了空出充足的时间让学生有机会自习完成课后阅读。第一年认真自习的学生和仅靠课上学习的差距并不很明显。但在第二年的课程上,一个已经在某科目上投入了400小时的学生和另一个仅花费了70-80小时的学生差距自然就很明显了,基本的阅读速度、概念掌握、知识面,甚至词汇量都会有不同。

每天确保女儿10小时睡眠

但他在书里找到了安慰。莫言从小就爱读书,小学三年级时读了《林海雪原》、《青春之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作品,受到文学启蒙,12岁时因“文革”爆发辍学回家,以放牛割草为业,闲暇时读《三国演义》、《水浒传》,无书可读时甚至读《新华字典》。

从老师的角度看,很多情况下,并不是A学生比B学生更有学术天赋,而只是A学生在第一年比B学生下的工夫更多而已。回到网友的疑问上,每年学校录取博士生是看中这个学生的潜力,而非认为他已拥有博士研究的能力。任何一个人进入博士学习都需要很大的提高。即便母语为英语的学生,他们的语言也需要拔高,思辨能力也需要上一个台阶。勤奋又有天赋的学生大概半年内能跨上这个台阶;勤奋的学生大概1年内能跨上这个台阶。但有潜力,入学后却不再努力的学生,往往拖1年、两年甚至是10年,仍然会发现研究进展缓慢。二年级,是一道门槛,很多学生都会感到压力,未必需要休学,但也许需要想一下是不是去图书馆的次数应该稍频繁一些。

吴小军:4310篇,女儿是2000年12月24日出生的,至今4310天。

他曾自述自己童年时读书的情形:“那时候既没有电影更没有电视,连收音机都没有。只有在每年的春节前后,村子里的人演一些《血海深仇》、《三世仇》之类的忆苦戏。在那样的文化环境下,看”闲书”便成为我的最大乐趣。父亲反对我看”闲书”,大概是怕我中了书里的流毒,变成个坏人,更怕我因看”闲书”耽误了割草放羊,我看”闲书”就只能像地下党搞秘密活动一样。后来,我的班主任家访时对我的父母说其实可以让我适当地看一些”闲书”,形势才略有好转。但我看”闲书”的样子总是不如我背诵课文或是背着草筐、牵着牛羊的样子让我父母看着顺眼。”他偷看的第一本“闲书”,是绘有许多精美插图的神魔小说《封神演义》,“那是班里一个同学的传家宝,轻易不借给别人。我为他家拉了一上午磨才换来看这本书一下午的权利,而且必须在他家磨道里看并由他监督着,仿佛我把书拿出门就会去盗版一样。这本用汗水换来短暂阅读权的书留给我的印象十分深刻,那在老虎背上的申公豹、鼻孔里能射出白光的郑伦、能在地下行走的土行孙、眼里长手手里又长眼的杨任,等等等等,一辈子也忘不掉啊。后来又用各种方式,把周围几个村子里流传的几部经典如《三国演义》、《水浒传》、《儒林外史》之类,全弄到手看了。那时我的记忆力真好,用飞一样的速度阅读一遍,书中的人名就能记全,主要情节便能复述,描写爱情的警句甚至能成段地背诵”。

吴小军:对,有这个过程,我觉得我写日记的意志力还可以,我现在每天写3种日记:学生日记、工作日记和女儿成长日记,前面两个日记一定在学校完成,女儿成长日记在家里完成,一般临睡前,此时万籁俱寂,捧一个茶杯,撮三片茶叶,沏上热茶,开点音乐,3片苹果或者小番茄,那是一种享受,然后看书睡觉,有时累了或者迟了,我就第二天一早起来写,那时大家还在梦中,我又沙沙地写上了,真有一种“世人皆睡我独醒”的惬意。

一次,借到《青春之歌》时已是下午,明知道如果不去割草家里的羊就要饿肚子,但还是挡不住书的诱惑,一头钻到草垛后,一下午就把大厚本的《青春之歌》读完了,身上被蚂蚁、蚊虫咬出了一片片的疙瘩……

吴小军:的确比较少,因为我觉得孩子如果养成了好的习惯、好的个性,学习是自然而言的事情。我的女儿是越大越不要我们操心,我不会要求她一定要考什么名校,拿什么分数,网上有网友评价我们说,这个爸爸有点毅力有点恒心,但女儿不咋的,我女儿确实不咋的,没考这个考那个,但她现在12岁不到,个子已经有1.58米了,我每天会确保她10个小时的睡眠,吃东西也不挑食。

《红高粱》版权卖了800元

在家里,比如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我不会放在她面前,也不会说:女儿,你多吃点,而是我要和她抢着吃,我会表现出很喜欢吃的样子,全家争着吃。

18岁成年后,莫言到了县棉花加工厂干临时工。1976年,21岁的他加入解放军,历任班长、保密员、图书管理员、教员、干事等职务。1981年开始小说创作,处女作为《春夜雨霏霏》,后又发表了《枯河》、《秋水》、《民间音乐》等作品,之后进入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学习。1985年,在学校学习期间,莫言发表了中篇小说《透明的红萝卜》,引起了文坛的注意。

吴小军:简单地说,中心就是确保身心健康;两大要点就是做人和做学问。做人方面,我对孩子的底线要求是能自食其力,她的存在让周围人没有危机感,高标准是她让周围人有幸福感。做学问,我希望中学不偏科,到了大学后选择专业爱好,学问做好了,做事情自然问题不大。

1986年,莫言发表中篇小说《红高粱》,反响强烈。《红高粱》是莫言的第一座高峰,那时的他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写作起来大胆甚至野蛮,如今回头再看,他承认已经写不出当年的气势了。

吴小军:我们不会逼她,现在很有意思,她看到同学上了会主动要求上,比如学英语,她很有兴趣,还要报两个班,后来我们觉得这样她的学习压力太大,就退了一个班。

《红高梁》获得第4届全国中篇小说奖,被译成近20种文字在全世界发行,张艺谋据其改编的电影更是获得了第38届柏林电影节金熊奖。莫言事后回忆过当时和张艺谋合作的情景,“张艺谋找到我,要改编我的小说,我非常高兴,觉得我要发一笔大财了。小说《红高粱》改编成电影的版权费是800元,800元在今天确实不算钱了,有一些作家电影版权卖几百万元,不过,当时这800元,让我兴奋得一夜未眠。”后来,作为编剧之一的莫言又拿到1200元稿酬,“当时有规定,一部编剧作品最高开到4000元稿费。当时有3位编剧,张艺谋觉得三个编剧分4000元太少了,就建议我们写成上下集,支付给我们8000元稿酬。结果我们中有一个编剧一下子写了6万多字,比我的小说还长”。

吴小军:我家算是一个民主的家庭,许多事情大家商量着办。比如添张沙发,质地款式也要听取女儿意见;又如,卧室里要不要安装电视机的问题,经全家人讨论,最后一致决定:为了不影响睡眠,不影响视力,卧室里不安装电视机。我只是给大家一个启发,每个人的方法不一样,需要顺其自然、因势利导,要有针对性地引领,而不是放任自流。

莫言之后和张艺谋还有过一次合作他的中篇小说《师傅越来越幽默》被张艺谋改编成了电影《幸福时光》,但这次合作,莫言坦承并不成功,“这个片子可以说是张艺谋电影创作当中的滑铁卢。我现在都不愿承认这部电影是根据我的小说改编的”。除此以外,他们还有一次鲜为人知的合作,但后来未能拍成电影拍完《红高粱》后,张艺谋的文学顾问找到莫言,说张艺谋希望有一个农村题材作品,里面要有很多宏伟壮观的大场面,莫言联系到

教育是滞后的,不要目光短浅

自己棉花加工厂临时工的经历,提出了这一构思说,因为先入为主,女主角照着巩俐写的,写着写着莫言想到了画面、台词和电影镜头,但这个剧本张艺谋并不满意,最后没有拍成。

吴小军:我不喜欢用教育,我觉得是积极的、以身作则的引领,教育有时起不了作用。有人说,孩子是一张白纸,可以画最美的图案,可孩子并不是白纸,每一个孩子生下来,其实已经具备了遗传、智力等许多的东西。有家长[微博]会说,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那这个起跑线在哪呢,在肚里吗?还是在选择对象的那一刻?

  去年始获茅奖

要我说,是健康的身体、阳光的心态、广泛的兴趣、积极的情感不能输在起跑线上,而不是考试成绩,教育是滞后的,不要目光短浅。我女儿是不咋的,但每个人是最好的自己就可以了,她以后扫地扫得好也值得我骄傲。
文/图 本报驻上海记者周裕妩

经历了《红高粱》的写作高峰后,莫言一路寻求突破,创作了《酒国》、《丰乳肥臀》、《檀香刑》、《四十一炮》、《生死疲劳》等作品。

其中,1995年出版的《丰乳肥臀》书名曾引起过不小争议,持异议者称,这是煽情弄色,但莫言认为,“丰乳”和“肥臀”是能够表现女性生理曲线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两件常被人们赞美的事物,决不是指轻浮和放荡,“有争议,我想非常正常。一部作品假如没有争议,应该是一部平庸的作品。我在书的扉页上写着,此书献给母亲在天之灵。从主观来讲,我确实是想写一部作品献给母亲。当然有很多批评家不会同意这种看法,这也没有关系”。

2005年呼声最高的《檀香刑》因两票之差落选茅盾文学奖,更是成为一场意外事件,去年因《蛙》首获茅盾文学奖,普遍被认为是对当年《檀香刑》的一次补偿,对于这个迟到的奖,莫言表现得很幽默,“这个奖给我带来了数百条祝贺短信。真正的意义就是:今后的作品,必须与这部得了奖的作品不一样。”

同样在去年,莫言获选中国作协副主席,“也没什么工作,就是一年开几次会,不会影响我的创作”。

近年来,莫言的写作速度越来越慢《生死疲劳》是2006年出版的,《蛙》是2009年底出版的,这期间只写了四五个短篇,面对灵感的枯竭,他也会焦虑,“我不勉强自己。有时候也没必要跟自己较劲,不一定非要写什么,当你感觉哪一部作品一瞬间让你非常激动,只能去写它。不要非几年内出一部长篇,作家写得再多,能留下的也就那么几部。十部中上水平的作品,还不如写一部好作品”。

随着写作技巧越来越成熟,他反而越来越困惑了,“当年写《红高粱》时没有困惑,感觉到手握真理,脚踏祥云,天马行空。现在越写越老实,老觉得当初的写法不对。自己作品的数量不断增加,重复的可能性越来越大。我这样的作家要想获得新生,写出超越自己的作品,只能自己救自己,铺下身子,沉入到生活的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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