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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昆明到北京,勤勉耕耘的

1946年12月1日,云南昆明爆发了反内战、争民主的“一二一”学生运动。这一日,一群暴徒围攻西南联大校门,西南联大的学生奋起反击,展开护校运动。罢课联合委员会组织学生把守校门,加强巡逻。住在新校舍北区的几位学生热血沸腾,义愤填膺,从保卫校门第一线换班下来的时候,在宿舍里面各自写下绝命书,在宿舍南边的柏树林留影纪念,然后又回到到保卫校门的第一线。在这张保存至今的照片里面,就有今天我们要讲述的主人公——张友仁。

【编者按】2015年4月29日上午,北京市庆祝“五一”国际劳动节暨表彰劳动模范和先进工作者大会在北京市会议中心隆重举行。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许崇任教授、第三医院乔杰教授、人民医院黎晓新教授、肿瘤医院陈敏华教授、校工会主席孙丽、北大附小校长尹超等六人获评“北京市先进工作者”,北京大学生物动态光学成像中心被评为“北京市模范集体”。新闻网将陆续刊发北大六位“北京市先进工作者”和“北京市模范集体”的事迹,向读者展示他们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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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许崇任教授自1982年任教以来,一直坚持在教学工作第一线勤勉耕耘,多次获得国家教学成果一等奖、二等奖,并于2003年荣获北京市高等学校教学名师奖,2006年荣获国家级教学名师奖。他是为教育事业而甘于奉献、勤勉耕耘的“老黄牛”,也是为学生倾注心力、爱生如子、备受尊敬的“许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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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2月1日 保卫校门的纠察队员们在西南联大新校舍合影 右一为张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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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七十年,年逾九十的张友仁谈及这段往事记忆依然清晰。“学生运动的时候,我们同屋的几个同学报名参加敢死队,当时名义上叫纠察队,实际上就是敢死队。准备牺牲了嘛,大家都先写个绝命书吧!后来又去照个相作纪念,想想那时候年轻,真的不怕死。”

 许崇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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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匆匆赶到校门的时候,外面已经炸响了手榴弹。靠桌椅板凳支撑起来的校门毕竟挡不住门外的暴徒,校门被攻破时,学生们挥着棒球棍就迎了上去……

教学相长,传承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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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役,写下绝命书准备慨然赴死的学生没想到他们不但安然无恙,还俘虏了一名国民党军官。“国民党军官总队有一个军官叫崔俊杰,他趁学生不注意钻进校门,我们用棒球棍一下子给他打倒了。我们四个学生把他送到一个教室里,那里有护士学校,给他包扎救治。那时候我们实行‘宽待俘虏’,救治完了,到了晚上由校卫队用行军床把他送回北郊的军营。”

作为从2001年北京大学“元培计划”实施之初就担任元培导师的元老,许崇任老师在2008-2013年期间兼任元培学院院长,与同仁共同努力,继承北大“兼容并包、思想自由”的办学传统,冲破了原有专业教学的僵硬体制,积极探索多元教学的人才培养模式,通过跨学科的专业设置,针对学生需求的个性化选择,践行从“专才”教育转向“通才”教育的理念,在本科人才教育改革之路上积累了丰富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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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少年,求学几飘零

2014年的毕业季,一张“一个人的毕业照”在网络上流传,引起了强烈反响。照片中的主人公就是北京大学于2008年开设的古生物学专业毕业生,是元培学院第一个跨学科专业,也是“全中国唯一一个只有一名学生的专业”。这位名叫薛逸凡的学生,凭着自己对古生物学的执着热爱打动了许崇任老师,也正是许崇任老师通过自主招生把她招到了北大。为了这一个人的专业,元培学院集合了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生命科学学院和环境与工程学院的资源,采用全新的机制和课程体系,为这个学生量身定制教学计划,使她从本科阶段就接受了生物学、地质学、环境科学的综合教育和系统训练,为其古生物学的研究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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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的冬日寒风瑟瑟,在北京大学朗润园的书房里,白发苍苍的张友仁从容地讲述他少年时代的辗转求学,青年时代的挥斥方遒。一段历史从老人的言语间悄然流泻下来。

“一个人的毕业照”可以说是许崇任老师教育理念的生动体现,即:坚持低年级的通识教育与高年级的专业教育相结合;利用学校现有资源,设置交叉学科专业,开创多元教学;鼓励学生根据兴趣自由选择专业和课程,实行弹性学制和导师制,真正做到因材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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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1923年的张友仁在少年时期几度辗转求学,他自己笑言是“跟着当时中国的政治形势走”。起初在南京读小学,后来转到河南郑州私立第一小学。这所小学是当时裕丰纱厂的老板、著名实业家穆藕初创办的。张友仁小学毕业后,赴京参加中考。考上了当时北京最好的育英中学。

这些创新理念与许崇任老师多年的教学经验积累是密不可分的。他一直坚持工作在教学一线,三十几年来培养了20多名硕士生和博士生。他先后主持、主讲“生态学”“现代生态学专题”“无脊椎动物学”“脊椎动物学”“动物生物学”“生物学野外实习”等本科和研究生课程。他积极探索改进教学方法,所主持的教育部“九五”国家重点科技攻关项目重点课题“普通生物学多媒体系列教学软件的研制、开发与应用”,于2001年获国家教学成果一等奖,目前包括台湾在内的25个省市自治区的近百所高校在教学中使用;他主编的国内第一本《动物生物学》教材获得2002年全国普通高等学校优秀教材二等奖;他主持的本科生基础课“动物生物学”,2004年获得国家精品课称号;他主持的“生命科学创新型基础人才的培养与理科基地建设的实践”于2005年荣获国家教学成果一等奖;他2003年获北京市高等学校教学名师奖,2006年获国家级教学名师奖;作为生物基础教学实验中心主任,他领导该中心在体制与管理、仪器设备、实验队伍、环境与安全等方面努力创新,将中心建设成为“全国实验教学示范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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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华北战事吃紧,仅在育英中学读了一年的张友仁回到了浙江老家,在黄岩中学继续读书。可是战火从华北烧到江南,读书变成了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黄岩中学迁到了当地农村,读书条件非常艰苦。

许崇任老师的辛勤工作和突出成绩不仅为他赢得了诸多荣誉,他也深受学生的推崇和爱戴,成为学生中最受欢迎、最具威望的老师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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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毕业那年参加会考,张友仁一举夺魁,以浙江省第一名的成绩被保送上大学。那时沦陷区的很多高校已经迁到大西南继续办学,浙江会考第一名的张友仁和第二名的吴全德(电子物理学家)毅然在志愿表上填上了“西南联合大学”。

言传身教,诲人不倦

时隔六年,浙江大学再次迎来文科盛会。4月13日,浙江大学第四次文科大会在紫金港校区召开。这次会议是在全校上下认真贯彻落实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党的十九大精神、全面落实学校第十四次党代会精神、加快推进“双一流”建设的背景下召开的,会议提出加快建设世界一流、中国特色、浙大风格的哲学社会科学体系,开启浙大文科繁荣发展的新征程。

尽管当时的教育部批准了他们两人的志愿请求,但是张友仁的求学历程却好事多磨。1942年,中日鏖战,时局动乱,以至于两人第一年竟没有成行。两人一商量,当即给西南联大经济系教授周炳琳拍电报,请求周炳琳帮他们保留学籍一年。第二年,两人各搭顺风车从浙江避开沦陷区,绕道抵达昆明,两人一路颠簸,跋涉千里,走了将近两个月才到西南联大报到。

与许崇任老师的教学理念一脉相承的是育人之道。在许崇任老师看来,每一个学生都是独特的,育人应以学生为本。作为老师,不是要去告诉学生应该走哪条道路,而是要教会他们如何独立思考,自主选择适合自己的道路。这种尊重与包容,正是对学生的“大爱”。也正是在许崇任老师这种春风化雨式的言传身教中,学生们逐渐成长、成熟。

校党委书记邹晓东、校长吴朝晖、教育部社会科学司副司长谭方正出席并讲话。浙江省社科联党组书记、副主席盛世豪,副校长张宏建出席。常务副校长任少波主持并介绍两个文科发展文件。

到了学校后,吴全德选了工学院电机系,后来成为中科院院士。而张友仁的专业选择过程却一波三折。

有两个例子可以说集中体现了许崇任老师的育人之道:

邹晓东表示,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了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并发表了重要讲话,阐述了哲学社会科学的重要作用、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加强和改善党的领导等重大问题,为我们加快哲学社会科学发展指明了方向。浙大文科120年来弦歌不绝、薪火传燃,虽经历过院系调整,但同源并流、文脉从未中断,哲学社会科学始终与民族复兴同频共振,始终与理工农医齐头并进,书写了精彩篇章,是学校永不褪色的文化名片。

“当时的高中是要分文理科的,我们高中并没这么分,到了毕业考试的时候,校长才指定我们几位成绩较好的学生为理科学生,所以我算是理科毕业。”认定了自己是理科毕业的张友仁报了工学院的航空工程系。

“学而思”(现已更名为“好未来”,并已在美国上市)是国内最有名的中小学课外辅导品牌之一,它的创始人之一,现任“好未来”董事长兼CEO的张邦鑫,正是许崇任老师的嫡系弟子。在许崇任老师门下攻读研究生时,他兼职从事家教,逐渐发现了自己在教育领域的兴趣和专长。当学业与兼职发生冲突时,许崇任老师没有一味地批评,而是了解他在生活上的困难,尊重他的个人选择,鼓励他在学生时期就开始创业,甚至同意了他的退学申请。时至今日,张邦鑫在谈到自己的创业之路时,仍每每提及对许老师的感激。

邹晓东指出,一要坚定信心,矢志打造新时代思想文化高地。学校所在的浙江省,具有悠久灿烂的历史文化,也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萌发地。要坚定自信、提高站位、主动作为,打破路径依赖和思维惯性,将哲学社会科学的发展纳入到更远大的目标追求上来、纳入到更高质量的内涵发展轨道上来。二要高举旗帜,牢固确立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根本指导地位。要增强运用新思想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要主动参与理论研究和阐释工作,要推进新思想的国际传播。三要明确目标,建设世界一流、中国特色、浙大风格的哲学社会科学体系。必须聚精会神、坚定清醒地做正确的事情,要充分尊重其独特的发展规律,要提供稳定的发展环境,要营造良好的学术生态,要尊重学科自主生长的内生需要。四要聚焦一流,加快实现哲学社会科学高质量的内涵式发展。要牢固树立一流意识,紧紧围绕一流目标,认真贯彻一流标准。要登高望远、凝练方向,引育并举、汇聚人才,立足浙江、面向全国、走向世界,解放思想、深化改革。五要立德树人,哲学社会科学要在落实新时代人才培养目标上发挥关键作用。要主动打好思政教育攻坚战,要大力塑造学生的思想品德和人格气质,要主动培养学生的全球竞争力和领导力,要进一步弘扬优良的师风教风学风。六要加强党对哲学社会科学的领导。要牢牢把握哲学社会科学发展的正确政治方向,要加强党对广大教师的关心关爱,进一步落实好党管人才和党的知识分子政策,要加强对骨干教师的培养和政治历练,加强对党外知识分子的政治引领。

“我原来志愿报的是工学院航空工程系,到了昆明以后听老同学说中国搞航空工程的学完了自己还不能造飞机,只能把从美国运来的飞机部件组装一下,而且进那个航空工程系首先要报名参加国民党,我可不愿意参加国民党,那我就不学航空工程系了。”

许崇任老师对iGEM团队的长期支持则充分体现了他鼓励创新、不拘一格的培养理念。只要有利于学生的培养和发展,他都会努力开创条件,为他们提供最好的帮助与支持。他鼓励学生自由选题,积极参与国际iGEM大赛。在他的倡议下,组建了北京大学基因机器协会,来自生命科学学院、物理学院、化学与分子工程学院、工学院等多个院系、不同专业的学生汇集在一起。许老师想方设法为他们寻找经费、聘请适宜的指导教师,帮助他们建立了实验室。在许老师和其他老师的共同努力下,北京大学iGEM代表队在国际大赛中多次取得优异成绩。

吴朝晖表示,我们已站在建设中国特色世界一流文科的新历史阶段。大学的文科具有独特性,主要是关注和研究人的问题,更加强调育人的特质,更加强调文化传承与创新的特质,更加强调回应时代、国家和世界发展的特质。因此,我们加快建设中国特色世界一流的文科就是要聚焦内涵,发挥优势,按照文科发展规律和战略路径,以需求和问题为导向,强化文科的育人和文化传承创新属性,构建开源创新的发展生态,坚持名师、精品、强所共同牵引,促进学科交叉会聚和研究方法转型,打造具有浙大特色、浙大风格、浙大气派的人文社会科学。

张友仁后来想要转到能“经国济民”的经济系,就写了申请表向教务主任杨石先申请转系。

在学习、工作和生活中,许崇任老师都以身作则、为人表率。无论工作多么繁忙,他每年都会保证有两周的时间参加生物学野外实习。在野外实习中,他和学生吃住在一起,事事亲力亲为。他不仅在学术上重视启发学生们在自然生态系统中发现问题,设计实验,解决或解释问题,真正体会动物生物学野外研究的全过程,更重要的是在待人接物的方式上身体力行,使学生们在潜移默化中得到教育。

吴朝晖指出,一要进一步遵循文科规律,在解决重大的战略需求中实现人文社科跨越发展。在立足中国与借鉴国外中发展文科,在挖掘历史与把握当代中发展文科,在关怀人类与面向未来中发展文科。积极回应时代变革的需求,全面推进人文社科的传承与创新。积极回应中国崛起的需求,主动开展服务新征程的战略作为。积极回应全球治理的需求,毅然扛起文科走向世界的历史重任。二要进一步明确文科路径,在开源创新的发展生态中厚植人文社科独特优势。坚持文科开源创新,优化人文社科发展生态。进一步实施“名师、精品、强所”发展战略,推进文科人才、科研、学科建设。关注文科最新动向,构筑人文社科先发优势。三要进一步保持文科品质,在“双一流”建设事业中推进人文社科内涵发展。对于我们综合型、研究型、创新型大学来讲,没有一流文科就没有一流大学,发展中国特色世界一流的文科是“双一流”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加快构建以一流引领为目标的文科学科体系,形成名师辈出的生动局面。加快构建以育人育才为中心的文科人才培养体系,形成声誉卓著的教育品牌。加快构建以创新协同为特征的文科学术体系,形成国际合作的开放格局。

“杨石先是学工科的,提倡科学救国。他说你好好的工程不学,学什么经济呢,他看不起经济,就批了个‘不准’。”

许老师为人谦和,体谅变通。他不显山、不露水,但他的心里始终装着学生。

上次文科大会召开以来的六年,浙大文科发展取得了可喜的成绩,呈现出崭新的面貌,主要表现在:一是学科建设上实现了明显的进步,如农业经济与管理在第四轮学科评估中被评为A+,另有10个文科学科进入A类,社会科学学科进入ESI全球学科排名前1%并保持上升趋势,学科整体发展势头强劲,一批学科位居全国高校前列,若干学科拥有良好国际声誉。二是在高层次人才引育上实现了明显的进步,如引进或培育了9位文科资深教授、7位国家“千人计划”入选者、1位国家百千万人才工程入选者、14位教育部长江学者、2位教育部高校教学名师、3位浙江省特级专家,形成了规模相对稳定、结构趋向合理的人才队伍。三是在拔尖创新人才培养上实现了明显的进步,如文科院系开设了学校94%的通识核心课程,有力推动了学校通识教育;文科院系在国际化育人方面走在学校前列,学生海外交流率达到64%;文科人才的培养更加突出实践训练,学生屡获各类学科竞赛大奖。四是在科研品质发展上实现了明显的进步,如文科科研规模稳步增长,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数、国家哲学社会科学成果文库的入选数、SSCI和A&HCI收录论文数均居全国高校前列,中国西部发展研究院、中国农村发展研究院、文化遗产研究院等交叉平台及智库建设顺利推进,文科精品不断涌现,《中国历代绘画大系》列入“国家重大出版工程”,《中华礼藏》等成果产生了深远的文化影响和学术效益,等等。

尽管转系遇到挫折,但是张友仁觉得航空工程非他所愿。大一的时候,张友仁又到班主任李继侗教授那里申请转经济系,同时在他办公室外面又遇到经济系主任赵廼抟。

生命科学学院1991级硕士研究生张尚通同学出生于浙江农村,家庭生活条件艰苦。在攻读硕士学位期间除了要担负自己的生活费用外,他还要将不多的津贴支援家里。他曾利用课余时间去医院做陪护来挣钱。许崇任老师知道此事后,长期坚持从自己的工资中拿出一部分钱帮助张尚通同学,使之顺利完成了硕士阶段的学习,并出国深造。

会上,学校公布《面向2035:浙江大学哲学社会科学繁荣计划》(征求意见稿)和《浙江大学关于加快推进文科发展的若干意见》(征求意见稿)。

“赵廼抟就跟李继侗说张友仁要转经济系,你帮个忙给转一下吧,这么一来才转到经济系,当时是背着教务主任转了经济系。”

2013年9月,元培学院2006级已毕业的赵赟同学慢性肾衰竭急性发作,双肾萎缩,已到尿毒症期,只能依靠透析维持生命。得知这种情况后,许崇任老师带头为赵赟同学捐款,并组织元培学院相关教师和同学建立“帮助赵赟”工作小组,持续关注、公布和反馈赵赟救助情况。在多方努力之下,“帮助赵赟”工作小组募捐了约84万元人民币用于帮助赵赟进行治疗。

2017年12月中旬,学校启动了人文社科研究机构第三次考核评估工作。会上,邹晓东、吴朝晖为受到表彰的浙江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十佳研究机构颁奖。这10个单位是:中国农村发展研究院、中国西部发展研究院、公共政策研究院、金融研究院/互联网金融研究院、中国古代书画研究中心、语言与认知研究中心、创新管理与持续竞争力研究中心、司法文明协同创新中心、古籍研究所、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研究所。

在西南联大学习的时候,张友仁不只听经济系的课,还经常活跃在其它院系的课堂上。当时在西南联大任教的沈从文讲文学,讲大革命时代的历史背景,讲当时的社会生活,很受学生欢迎,张友仁也非常爱听。

许崇任老师还特别关心青年教师的成长。动物学专业的青年教师王戎疆在工作后先后加入了几个科研组,但是由于导师退休、去世以及离职等原因,王戎疆始终没有确定下来自己的科研发展方向,一度陷入迷惘。在这个时候,许老师主动找王戎疆谈心,帮助其分析形势,很快王戎疆就确定了自己的科研方向,并全身心投入其中,慢慢地走出了低谷,现在已建立起了自己的科研组,职称也晋升为副教授。

浙江大学文科资深教授、金融研究院院长史晋川,外语学院院长程工、光华法学院常务副院长周江洪、人文学院叶晔,从各自单位和个人发展的角度,分别介绍了文科发展的一些思路与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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